这里樾烛。热爱冷坑无法自拔。
挚爱JR

【铁鹰】我们曾经相爱

♢ ooc有,不甜不虐脑洞产物,说实话不好吃,恶趣味MAX

♢ 文笔不存在,文末有些瞎叨叨,不喜可跳。

♢ 仓促大纲流1.3w一发完。bug有,后面大概会填(?

♢难得日码万字,铁鹰果然是本命啊_(:ᗤ」ㄥ)_

1.

  Clint是个独来独往的人。

  也许Natasha可以算一个亲密好友,至于其他同事,都只能勉强算个点头之交而已——或许还有炮友?

  作为一个特工,朋友和家人在很多时候会成为一种累赘。当然,这么说并不是Clint对家人和朋友的存在有什么意见,这只是一个客观事实而已。他其实很向往人与人之间这种奇妙而又纯洁的联系,但因为他的职业,他只会给他们带来厄运和灾难,这毫无疑问。

  所以,Clint是个独来独往的人。

  那么这个时候响起的敲门声就很值得商榷了。

  是Nat ?她是唯一知道自己现在窝在神盾局职工宿舍里的人。不,不对。她现在正在埃及出任务呢,如果她没有说谎的话。那还会是谁?Clint忍不住思索起来,在他刚刚从操蛋的禁闭室里出来,呼吸着三个月来第一口新鲜空气的时候,谁会那么不开眼的来找他?

  敲门声渐渐急促起来,门外的人显然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想不明白情况Clint有些焦虑,被声音刺激到的敏感神经微微颤抖,浑身肌肉下意识绷紧。他不自觉地想握紧手中的弓——却只握到了一团空气。是了,他的弓被神盾局没收了,就在三个月前外星人入侵纽约事件之后。

  “妈的!吵死了!”Clint烦躁的抓起桌子上的好像是酒瓶——谁在意它他妈的到底是什么的东西,劲直的狠狠砸向房门,“咣”的一声,瓶子在门板上碎裂,旋即玻璃碎片在空中炸开。门外瞬间安静了。

  Clint静静地伫立在原地深呼吸。

  一阵静默过后,Clint都以为对方已经走了,门外又传来一声试探的轻响。

  “Fuck!最好不是心理评估室的那群人渣,我恨那个……”Clint嘴里骂骂咧咧的快步向前,恶狠狠地开了门,甩开的劲风意外又恰到好处的打在了来人的脸上。门外的人显然没想到会受到这种待遇,直愣愣的挨了一下后呆呆的杵在原地,瞳孔微微放大,明显是受到惊吓了。

  不是神盾的人。Clint在心里咂了一下嘴。他们的心理素质没那么差——其实这也不一定,神盾也是有菜鸟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人倒是挺眼熟的——呃。

  Clint噎了一下。

  他可没料到这个。

  在四目相对五秒后,尴尬的气氛已经无法抑制的在四周弥漫起来,Tony有点按捺不住了。

  他不自然的摸摸鼻子,终于先开了口。

  “看起来我们的精灵王子今天心情不太好,我是不是挑了一个错误的时间?”

  从开门后就怔在原地的特工一下子回过神来,毫不客气的反唇相讥。

  “嗯哼,显而易见。”

  “嘿,伙计!”Tony扬声,“你不觉得有客人来访应该先让人进门吗?这可是基本的待客之道。”

  “算了吧,stark。不请自来可算不上什么客。”Clint不冷不热的回答,但还是侧过身给门外的人让了个道。

  “你们神盾局的宿舍还真是…果然延续了一贯的特工风格嘛,冷冰冰的。”

  “这叫简洁。”

  “天啊!看看我看见了什么——浴室这么小能干什么?”

  “听上去你洗澡的时候节目倒是挺丰富多彩的?”

  “当然,在浴室里只洗澡多么无趣啊——说起来要是两个人在这么狭小的地方做应该也挺有感觉的…”

  “stark!”Clint快速的打断了Tony,颇有一种恼羞成怒的意味,“我的浴室只需要一种功能就行了,就是给我提供一个地方能让我把自己搞得干干净净——不需要别的什么特殊节目——所以你他妈的到底来这里干什么?”

  咄咄逼人的语气加上锐利的目光让Tony有些不自在。好吧,他就说他总会把事情搞砸——总会。

“我只是过来问一下,呃,你知道,最近弗瑞搞的那个什么复仇者联盟——说真的这名起的跟玩似的…话说你真的不考虑换个有超大浴室的地方住吗?”

  极快的语速,糟糕的话题转移加上稍微的语无伦次,Tony简直显得有些狼狈了。显然他本人也发现了,脸色差的像吞了个苍蝇。

  “这么久没见你变快了不少嘛。”

Clint好笑的看着某阔佬少见的窘况,玩味的开口调侃道。

  “别玩这些烂到爆的暗喻,小罗宾汉 。很明显关于这个我段位绝对比你高——”

  “好的,好的,花花公子哈?”Clint举手做投降状。

  “……”

  “行了,stark。你到底来干嘛的?别告诉我就是让我搬到一个有超大浴室的新住处,我可不会因为‘超大’浴室而搬走。”

  “呃……其实它还可以自动控温。”

  “所以你的确是想让我搬到什么地方。你家?”

  “什么?!不,当然不——等等,好像也算?毕竟是我建的。”Tony看着Clint挑眉望向他,解释脱口而出。

  “我是来邀请你和其他复仇者入住复仇者大厦的。”

  Clint表情突然空白了一瞬。

  Tony正暗自琢磨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的时候,Clint轻轻笑了。他的笑声像是黏在一起的玻璃珠磨在砂纸上,不够清脆悦耳单绝对清晰利落,一如往昔。

  “我可算不上什么复仇者,阔佬。你找错人了。”

  他如此说。

  Tony从弓箭手与记忆中分毫未变的笑声里惊醒过来,他知道弓箭手是想起了什么操蛋的关于Loki的糟糕事,下意识的想要开口辩驳这句话,把那位Widow女士重复无数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但他没有。

  他对上了弓箭手的眼睛。

  ——那是怎样的眼神啊。浮于表层的小心翼翼和戒备,把深藏内里的灰暗与疲惫严实的遮掩起来,透露出一种介于可怜兮兮和倔强之间的感觉,就像是某只被主人抛弃后被迫流浪的小奶猫。

  Tony一下子被击中了。

  他不知道弓箭手经历了什么才会这样,他想上前揪着对方的领子告诉他他拯救了这操蛋的世界,他想让那个眼神里的疲惫和悲伤消失掉,他想——

  他说,你最近过得好吗?

  Clint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在现下显得极其突兀和不合时宜,但他还是回答了。

  挺好的。

  平淡,敷衍又极为正常的回答,糊弄掩饰的不二之选。

  不。Tony端详着对面抱胸倚在门框上的Clint。

  沙金色的发丝凌乱的翘着,有几绺贴在了他饱满的额头上,显出几分疲倦不堪的意味;干净却显得灰败的脸,干裂的唇,还有满布血丝的眼睛——无一不透漏出某个特工在说假话。

  他不知道Clint会不会重新接受他,但他决定了。

  Tony快步向前,在弓箭手面前站定,双手轻柔的捧起了他的脸,正视着他的双眼,缓缓的开口。

  “不,你最近过得不好。”

  Clint听着耳边坚定而缓慢的否认,呆呆的望着Tony——他应该躲开的。然后就是把这个胆大妄为的阔佬的双手卸掉,再利落地把他按在地板上,让他明白不要随意的靠近和触碰一个超级特工的告诫是多么的正确。

  可他没有。

  ——这双手太温暖了。他几乎可以感受到这双手上细细的绒毛和血液流动的温度,这些微末的感受让弓箭手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被重视的感觉和一种能把他融化的温柔。

  缱绻又眷恋。

  于是他颓然的弯下颈脖,将脸深深埋进了这双手中,放任自己沉溺在这温暖里——他真的累了,浑身上下的酸痛和脑海中一直嗡嗡鸣响的噪声都在提醒着他已经到达极限的身体,他必须休息了。

  Tony看着弓箭手以一种久违的依赖的姿势靠着自己,心头柔软的一塌糊涂。他试探着抚摸了一下弓箭手的脸,得到了出乎意料但绝对令人喜悦的答案——弓箭手在他的掌心里轻轻回蹭了一下,模模糊糊的笑了。

  “是啊,你说得对,阔佬。”

  “我不好,一点也不。”

  Tony知道这是某种信号。

2.

  Tony一开始没想那么多的。

  天知道——他只是想抄个近道而已。

  但事实上就是他和一个超辣的小伙子在一个阴暗的小巷子里度过了火热的一夜。

  Tony咂一下嘴,在深思熟虑之后认为昨夜那个金发男孩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本着“所有人都在觊觎本少爷的智慧与财富”的安全理念,Tony决定让Jarvis 查一查对方的身份。

  真的,真的只是为了安全。

  Clint打死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在不认识的小巷子里干了一炮,这简直太荒唐了——即使他的生活烂的跟狗屎一样,这件事也绝对能排的进前五。

  好吧,不昧着良心说,那场情事的确挺辣的,而且对于自己这个小处男也没有什么太过火地方,作为开荤场算得上是精彩了。

   Clint自嘲地笑了笑,拿起来他的弓。随便吧,反正也不会有什么关系了。

  他扫了一眼观众席,准备开始表演了——等等。Clint的眼神定格在唯一的贵宾席上,那位贵宾先生和昨晚某个人的脸微妙的对上了号。

  ……别叭。

  Clint感觉牙有点酸。

  那人好像察觉到了Clint的视线,转头朝向他的方向露出了一个风骚(欠揍)的微笑。

  妈的。

  Clint面无表情的张开弓。

  可千万别是被缠上了。

  Clint默默祈祷。

 

 

 

  可惜Clint永远是那个不被幸运女神眷顾的倒霉蛋。

 

3.

  Tony感到自己像是漂浮在空中,暖光懒洋洋的洒在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柔软的挤压自己的脸。他急切地想睁开眼睛确认自己身处何方,眼皮却执拗的粘合在一起不愿分离。模模糊糊中,他听见有人在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缥缈而遥远——
 
“Tony!你放下我的弓!”

  …是他。

  “Tony,你下次最好别动手动脚,我可不想拿箭射爆你的屁股。”

  那这就是梦了。

  Tony倏地醒了过来。

  急促的呼吸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漾出一圈圈涟漪,让宽大床上的身影更显单薄。

  他揉揉自己胀痛的太阳穴,掀开身上的被子赤脚下了床。

  “操他的。”Tony感到头痛欲裂,决定吸入点咖啡因缓解一下。“最近果然压力太大了,那群该死的外星人…”Tony竭力控制自己不去想那个梦——

   Tony极少做梦。

  这当然和他昼夜不分地浸在实验室里,把每次昏倒权当休息有极大关系,但在除此之外的所有正常睡眠中,他的大脑皮层绝对是古板庄重一丝不苟,鲜少活跃。而在这其中与光鲜亮丽的派对,武器和一些暗沉沉的血色时光无关的更是寥若晨星。

  那些全都与一人有关。

  是的,他知道梦里的那个声音属于谁——就在前天外星皮皮虾入侵纽约的时候,他们还打了一个照面。

  须臾纷至沓来的回忆层层叠叠,压的Tony几乎喘不过来气。

  所以说。Tony端着热乎乎的咖啡陷在松软的沙发里半阖着眼。

  该死的外星人。

4.

  他可真是…奇妙极了。

  Tony啃了一口手中的冰激凌,注视着场中正在表演的Clint。

5.
  众所周知,Clint是全神盾最没节操的人。据说不但睡过以手段毒辣而闻名的美艳毒蜘蛛,连严肃寡言的Coulson都难以幸免,更有甚者传言其实连局长大人Fury也已经被成功攻略了。

  对此,Natasha表示嗤之以鼻,Coulson仅是付之一笑。

  至于Fury——谁会真的信啊?

  一开始,Clint对外界关于他的形象偏差如此之大还有些惊愕,但时间愈久,他也愈发乐见其成,开始作天作地的撩一下那个调戏一下这个。

  于是Clint“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形象日益深刻了起来。

  可实际上,这位传说中的风流特工这半辈子只谈过那么几次恋爱,正式的那种。

  跟流言对比起来简直惨不忍睹。

  顺便,他的初恋是个标准的大猪蹄子,他俩前天刚碰了个面呢。

  Clint躺在禁闭室里的木板床上,漫无边际的想七想八。

“没人在乎你,Clint。”

 

   ……嘶。

  
  禁闭室可真冷,他想。

6.

  又到圣诞节了。

  街边行人迈着轻快的步伐,每个人身上都散发着愉快的气息,四处洋溢着欢快的气氛。昏黄的灯光打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上,一同温和的融入扰攘的人群与斑驳陆离的夜景。

  Clint半蹲在墙头上,双手合拢,朝掌心里哈着气,想让冻到麻木的手稍稍回温一点,这样可以保持手指的灵活度。

  “今年冬天可真冷。”半蜷在墙角里搂着枪的小丑Klein开口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寂。

  “嗯哼,是啊。”Clint漫不经心搭了一句,仍然保持先前的动作,机械的朝着掌心哈气。

  “听说最近有个阔佬在追你——行了Clint,不用做这些准备了,我们都知道你从不失手——说说那个追你的阔佬呗?”Klein顿了一下,试着掩饰了一下自己语意中遏制不住的八卦和兴奋,“你说他会不会约你一起过圣诞?”

  Clint的动作略微僵硬了一瞬,转而恢复正常。

  “他不是在追我。我们只是正常的‘Friends’关系好吗?没人会来约我,好好专心点干活吧。”Clint企图中断话题。

  “Friends?约会,上床,但不接吻?”Klein自动过滤最后一句,挑眉反问道。

  “差不多吧,大概。”Clint不耐烦的咂嘴,决定直接结束这个话题。

  Klein还想开口,墙的另一边却突然爆炸,扬起一阵沙土,带起的砾石凌乱的崩向四周,在坚硬的石板上留下坑坑洼洼的痕迹。

  Clint迅速反应过来,一翻身灵活地跃下墙头,矮身伏在地上,双臂护住头部,仅是被刮起的砾瓦割伤了手。但在墙另一边爆炸源附近的Klein就没这么好运了,爆炸卷起的气浪直接将他抛至半空,Clint甚至能看到他的双腿是怎样活生生的撕裂开的,碎肉与残骸洒了一地——Clint有点想吐。他一直以来都只是望风的(Clint知道团长不信任他,因为他明白Clint能只用牙签就搞掉他的命,又不肯相信Clint不会杀人),还没有真正面对过这种事,有关碎肉,鲜血的一切。

  透过浓浓的尘幕,Clint眼尖地注意到Klein的手指抽动了一下。

  他还活着!

  Clint速即跑过去,蹲下身用还在颤抖的手摁住肺部附近崩血的伤口,尝试让Klein保持清醒。

  “Clint!你在干什么?!我们已经没时间了!”

  Barney快速从爆照方向跑过来,大声催促着Clint。

  “我们得撤退了。”Barney拽住Clint的胳膊。

  “他受伤了……”Clint语无伦次的喃喃,“他会死……Barney!他会死!”Clint伸手抓住Barney 的衣角,“……我们该怎么办?”

  “扔下他。”Barney不耐烦的甩开Clint,冷酷的开口道。“爆炸毁了他的脸,警察查不出他是谁。现在,撤退。”
  
Clint睁大了双眼。
  
“你疯了吗?!他还活着!我们……”Clint慌急的语句被Barney 的动作打断:Barney 虚晃了一下,向旁边射出警戒弹,Clint受到神经的支配下意识的抓起箭矢就向旁边狠狠刺下——它刺入了Klein的心脏。
  
这些只在一瞬间就发生了。
  
Clint还没有反应过来,温热的鲜血就浸透了他的手掌。
  
他……杀人了?
  
Clint呆呆的抬起手,怔忪地望向他的哥哥。
  
“看样子老头的训练有点作用。”Barney 依旧是冷冰冰的声线,“现在他死了。你最好给我清醒过来,再不撤退,你也会死在这。”语毕,Barney 利落地朝碰头的码头所在的方向跑去,徒留Clint一人颓然瘫坐在原地。
  
几架直升机轰隆的盘旋在他的上空,几束灯光猝然打在身旁的尸体上。
  
“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把你的双手放在背后躺在地上——”
  
刺耳的警鸣声冲击着Clint的耳膜,警告的威胁通过喇叭一遍遍重复,挤压撕扯着Clint仅剩的微末理智。
  
他猛然起身,疯狂的跃过桥栏,一头扎进阴冷汹涌的河水里,刺骨的寒意瞬间从皮肤入侵,蔓延至全身各处,滑腻的水草抚上他的脸颊。
  
他居然觉得安心。
  
窒息的感觉使Clint的大脑完全放空,闪烁缤纷的光亮渐渐离他远去,模糊重叠的记忆在脑中快速的回现,像是有个深不见底的漩涡正在吞噬着它们,手上依稀温热的触感似乎只是一场幻觉。他放任自己在水中缓缓沉落,直到胸腔发出不堪忍受的哀鸣,尖锐的疼痛终于让他迷蒙的大脑清明了一瞬。
  
那足够使他上岸了。
  
他筋疲力尽的倒在岸边的鹅卵石上,沉重而迟缓的侧过身,喉头一甜,终是忍不住喷出一口血。
  
他疲惫的阖上双眼。
  
  

  
 
  
 

  Tony发现Clint的时候,他身上几乎已经覆满了冰霜。
  
  老实说他本来不想管闲事的——例如一个看起来像是已经冻死在河边的糟糕流浪汉——之类的事,但在他漫不经心瞥了第二眼的时候——
  
  我的耶稣上帝玛利亚啊。
  
  那个人给人的感觉和自己刚刚翻遍半个城市都没找到的弓箭手他妈的该死的像!
  
  Tony急促的从岸坡滑下,来确认那是不是错觉(Tony头一次希望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问题,并痛恨它的敏锐性)。
  
  那显然不是。
  
  Damn——!他看着浑身覆盖着冰霜,一丝生气也没有的Clint,强制性的冷静下来,呼叫了Jarvis 。
  

 
  

 

 
7.
  
  Tony这次深陷一片混沌。
  
  他茫然的行走于黑暗中,无所适从,不知所可。
  
  他迷迷糊糊的向前摸索着,仅靠直觉麻木的走着,顷刻耳边突然炸起了巨大的爆破声,紧接着似有火舌吞吐着缠上了自己的脚踝一般,一股灼热的痛感从脚底向头顶流窜,阵阵亮光在迷蒙中刺痛着Tony的眼,记忆碎片从他身边悄然掠过。在一片柔和中,他隐约看见有谁在笑,透着过分的柔软甜蜜。
  
  Tony倏忽坠落——
  
 

他又一次惊醒过来。
  

  
  Tony呆愣的站在落地窗前,像是痴迷于夜景一般盯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和灰沉的天空。
  
  “Jarvis 。”他开口道。
  
  “……”Jarvis 静默着等Tony的下文。
  
  “我以前弄丢了一个人,那个时候你还没出生。嗯,我不清楚你有没有这种经验毕竟我好像没给你安装情感系统——我这个还是觉得很有必要的,万一你什么时候看上了哪家的姑娘…”
  
  “Sir。”Jarvis 打断,“容我提问,那个人对您来说很重要吗?”
  
  “……很重要。”
  
  “那您之于她呢?”
  
  “是‘他’。大概?谁知道呢,据说禽类情感挺专一的我倒是——”
  
  “Sir 。”Jarvis 又一次打断Tony逃避行为的絮絮叨叨,优雅的英伦腔里竟奇妙的有股无奈的味道。“如果那位先生真的与您互相重视的话,我会认为这很遗憾。”
  
  “倘若可以的话,去放手试一下吧。”
  
  “毕竟看上去,放不下的是您,Sir。”
  
  “嘿Jarvis ,作为一个AI你真的人性化的过分了——没有什么是Tony·Stark 放不下的好么?”
  
  Tony抿了一下嘴。
  
  “……谢谢。”
  
  “我的荣幸,Sir.”

8.

  Clint清醒过来的时,差点以为自己已经跟死亡女神约过会了。

  从伤口传来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

  身下的床过于松软,导致大半个身体都陷在里面。他不自然的扭了扭身体——衣服不是他的,过于柔滑的料子让他感觉不太舒服。

  门悄悄的打开,Clint诡异的有种奇怪的预感——果然,一道熟悉的身影走了进来。Clint低叹了一口气,勉强开口朝来人打了个招呼。Tony对此置若罔闻,只是随意的走过来在床沿上坐下,转头用一点也不stark风格的严肃眼神盯着Clint。

  气氛有点难以言说的尴尬。

  Clint有点局促的捏了捏手指,他不明白自己昏倒后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莫名其妙的和Tony扯上了关系。那自己昏倒之前的事…

  操!

  Clint一下子直起身来。

  破碎的记忆涌进脑子里,他记起来了。

  温热的鲜血,阴冷滑腻的河水。

  ……还有Barney 。

  Clint一直知道马戏团在干一些龌龊事,那庞杂的收入账面上几乎全是灰色地带。只是他在某种意义上(比如提供给他和Barney 一个容身之所)并离不开这个地方,所以他对此选择视若无睹——不,与其说是他选择了无视,倒不如说是他已经习惯了。

  习惯这些隐藏在光明之下的阴影。

  但是Clint从来没想过他们会杀人。那是完全不同于盗窃行为的,只有彻彻底底的人渣才会做出的事。Clint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但也绝对不允许自己同那个世界发生任何一点联系,一丁点也不行。这是他烂透了的人生里最后一点可笑的微薄操守。

   也许是他沉默的太久了,Tony发出了提醒的咳嗽声,双手不老实的呼撸上Clint的金发。

  “嘿,甜心。你知道在圣诞节差点领回来一具尸体的感觉有多可怕嘛。”

  “那多刺激。”Clint扯起嘴角。

  “你得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躺在那里——身上结满了冰,连呼吸都没有…”Tony突然爆发了出来,语气里隐隐的愤怒像是要喷出来似的。

  “你应该解释一下。”他冷静下来。

   Clint沉默着。

  他应该说出来吗?他是个可恶的杀人犯?

  Tony会怎么想?一个满身劣迹的罪犯——

  不行,他捏紧了被角。

  Tony不能知道。

一阵长的让人窒息的静默。Clint只是死死盯着自己的手指,一点开口的打算也没有。

  Tony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

  “行吧,不想说就算了。我今天可是给你准备了圣诞礼物的,结果跑了大半个城市抓到了一只半死不活小鸟…”Tony嘟嘟囔囔。

  “别叫我小鸟。”Clint皱眉。

  “怎么?生气了?”Tony故意拖着长长的腔调,“小鸟~”

  “我的天…Tony你多大了还这么幼稚。”

  “你可没立场说我,因为饼干哭出来的小屁孩。”

  “你那是在床上——操。”

  “天,小鸟你那是脸红吧?!说真的我一直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咳,你在这方面真的青涩的可以。”

  “滚。”

  “……别是真的?”

  “……”

  Clint一抿嘴,气鼓鼓的把自己缩进了被子里。

  Tony好笑的看着Clint孩子气的行为,向前摸上了床抱住那坨小山丘。

  “好了好了我错了,不过我是真的没想到我是你第一个男人…哎呦。”Tony的肚子结结实实的被Clint捣了一拳。

  “闭嘴。”Clint凶巴巴的探出头,“你的礼物最好足够棒,stark。”

  “放心,你不会失望的。”Tony揉了揉肚子,笃定的望着Clint,“看窗外,小鸟。”

  Clint望向窗外。

  “嘭”的一声巨响从远方传来,仿若是一个号召一般,偌大的烟花在天边炸开,阵阵流火从天空直落,曼妙地划过一道道美丽的弧线,像是多情的流星雨淋淋沥沥,又像是从天堂流泻下来的瀑布,在夜色中重现天空的花园。

  那玉树琼花的世界绽放在Clint眼中,璀璨迷离。

  他感到心中有什么地方坍陷了下来,柔软的一塌糊涂。

  Tony正看着Clint。

  Clint眼中倒映着烟火,Tony眼中倒映着他。

  Tony略带紧张的清了清喉咙。

“咳,本来想在圣诞送你的,结果你出了点意外……”

  “Tony。”Clint打断Tony的洋洋洒洒,Tony意识到这是Clint第一次直接开口叫他的名字。

  他转过身来,认真地看向Tony。

“我不认为我值得这些。”

 

  Tony愣住了。

  随后,他猝然揪起Clint的衣领,眼睛明亮的吓人。“Clint你到底什么毛病?”明显外放的恼火情绪使他的声调过分尖利,甚至有些刺耳了。

“我的礼物我送谁谁他妈的就值得!”

  Tony面红耳赤的吼完,愤然的——轻轻放下Clint。

  “噗嗤。”Clint没忍住笑出了声。

  “嘿girl,这是你第一次谈恋爱吗?”

  “当然不是!”Tony露出了被冒犯的表情。

  “只是这次比较正式…”声音小到近乎狡辩。

  “那真不巧。”Clint露出了一个小心翼翼又柔和的笑容。

 
 

  “我是第一次。”

 

 

  操。

  那一瞬间,Tony感觉方才的烟火仿若又在他的心里炸开。

 

  满满当当,无可拟比。

 

 

  “话说放烟花是你自己的主意嘛,这可一点都不Tony stark。”

  “啊…这个,是我的老管家Jarvis的主意,他说这是一种老式的浪漫,直击心灵啊什么的,比较正式。”

  “我倒觉得这是花花公子的把戏。”

  “刚刚感动的快哭出来的是谁啊?!——等等,你看那个地方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视角!等我在那建座大厦——就叫stark大厦,这种规模的烟火楼顶的视角绝对赞爆了。”

  “…求你收敛一下你的阔佬言论吧。”

 
  “那我就先当你同意了。”

9.

  “Jarvis,你说把大厦改成复仇者大厦怎么样?可以让那些伙计们都搬进来。”

  “非常不错,sir。这样可以有效减少集合时间,有利于将更多精力集中在战略部署上。顺便我建议先邀请Agent Barton。”

  “你真贴心,Jarvis。”

10.

  Clint回马戏团的时候,巴尼只是不冷不热的看了他一眼,什么话也没说。

  Clint却已经感到彻骨寒冷。

  他摇了摇头,极力想把那件事甩出他的脑袋。

  比起这些糙心事,他更愿意将自己沉溺在所谓的恋爱中。即使他知道马戏团的事情早晚会暴露的。

 

 

 

   但他妈的绝对不是现在。

  Clint恶狠狠地盯着Barney,Tony呆滞在原地,而Barney只是漫不经心的嚼着口香糖,无视Clint的视线。

  “喂,想好了吧,你身边这个人可是个杀人犯。”

—————————————————————
 

  “喂,想好了吧,这个活油水大着呢。”

   Clint盯着主座上的男人,嗤笑一声。

  “我拒绝。”

   还带着少年清脆感的声音在狭窄的暗室里回荡,有股不容争辩的意味。

  “我不会去杀人。”

  “哦,老天。鹰眼,别说的你多无辜一样行吗?Klein怎么死的我们可都清楚。”一旁的驯兽师轻飘飘的开口讽刺道。

   Clint面色铁青,眼神黯淡了一瞬。

  “是啊,既然都开过荤了,帮老大解决一个小杂碎也不是什么事吧,你的本事我们可都知道。”小丑女笑嘻嘻的跟腔,对搭档已经死了这件事似乎毫不在意。

  “我拒绝。”Clint还是倔强的咬牙吐出了这几个字,转身跑了出去。

   他不想管所有关于这一切的破事了,他现在只想——

 

   只想到Tony身边。

  

   这也就是玩什么Clint会被挂在窗户上的原因。

   我恨stark科技。

   Clint面无表情仰望天空。

  “你知道你可以走门吧?”Tony对眼前这一幕表示难以置信。

  “忘了。”Clint别扭的努努嘴。

   Tony : ……

  “行吧,下次记得走正门,我早给你权限了。”

   Tony把Clint放下来,Clint一个侧翻窝进沙发里。

  “说起来你最近看上去挺忙的。”这话可不是瞎说的。从和Clint确定关系开始就一直对约会抱有极大热情的Tony,这几天简直像突然转性一样,推掉了所有的安排,不分昼夜的浸在实验室里,还神秘兮兮的给实验室加固了防护。

   Clint捞住一个抱枕将下巴抵在上面,眼神炯炯的望向Tony。

  “算是吧,最近有个想法。”Tony想想实验室里的半成品,挂上了志得意满的微笑,“别急,你早晚会知道的。”

  “看起来很有趣,我也能参加吗?”

   戏谑的声音响起,半敞的窗户外面,赫然挂着一道人影。

  “Barney?!”

—————————————————————

 

  场面一时安静的可怕。

  良久,Tony干涩的开口:“所以…那天你为什么会在河边?”

  他又一次问出这个问题,心情却与上次截然不同。

 

   Clint依旧沉默。

11.

  “你是谁?”

  “鹰眼,Clint Barton,隶属神盾局,八级特工。天——你们就不能换些问题吗?”

  “Agent Barton,请稳定情绪,配合我们工作。你的身份是?”

  “……”

   操。

 

12.

  天色阴沉,风雨欲来。

  小巷。

  “你真不应该那么做,小子。”剑客低叹了一口气,“真的。出卖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他踩住Clint的脸,狠狠的碾了一下。Clint闷哼一声,颈脖不自觉地痉挛一阵,他艰难的抬起冷汗涔涔的脸,望向Barney——Barney无动于衷的倚在墙壁上,半张脸隐藏在阴影中,让人看不透神情。

   Clint不知怎么着,突然笑了。

  “哈…咳咳,我可去你妈的吧。”Clint猛然跃起身来,想要撞倒剑客,却在下一秒被Barney攫住后颈,重重的摔在冷硬的水泥地上。

  “居然还能动…”剑客语带赞叹,并未对刚才发生的一切表现出丝毫惊讶,只是状若惋惜的挑起眉头。“可惜了,一棵好苗子。”他扬起手,Clint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下意识闭上眼睛。

  霎时左手传来不堪忍受的剧痛,Clint生生被逼出呻吟,猛地睁开双眼——

   Barney折断了他的左手食指。

  这还没有结束,Barney冷着脸,手下毫不留情的将Clint的手指一根根折断,强烈的疼痛感将Clint逼至近乎失声,他徒劳的大口呼吸,生理性眼泪不自觉地滚滚落下。

  “傻子。”

   Barney突然开口,怜悯的望进Clint无神的眼睛。

   “你傻透了,Clint。”

   “没人在乎你,除了我们这些和你一样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没人在乎你。”

   “你到底在奢求些什么?”

  那讽刺的腔调像冰冷的利刃,狠狠地扎入Clint的大脑,他依旧没有动作,只是死寂的气息已经从他身上弥漫出来。

  “哇哦。”剑客颇有兴趣的盯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小子,你可比我想的狠多了——他可是你亲弟弟。”剑客朝Barney吹了声口哨。

   Barney仿若未闻。

   剑客无趣的撇了撇嘴,“我们走吧,他已经没用了,就留他在这等死吧。”他向Barney示意一下,率先转身迈步,“我们还得去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

   Barney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他的弟弟。

   随后跟上剑客的步伐。

 

   天彻底下起了雨。

13.

  “Jarvis,我这么穿合适吧?”

  “你要相信自己的魅力,Sir。”

  “小鸟,不,Clint真的今天出禁闭室?”

  “是的。”

  “妈的,早晚炸了神盾局。”

  “……FINE.祝您好运。”

14.

  Clint的日记簿:

1.16

  Tony,今天可真不够顺的,我差点就死了。不过还好一个人救了我,他说他叫捷射,真是个怪名字。我的手指断了,拿不起弓了,我真想念它。捷射在照顾我——如果不打我算照顾的话。

1.17

  虽然捷射救了我的命…但我总觉得他不是个好人。

1.23

  他真的不是。他和我一样,是个人渣。

  2.7

  好吧,好吧。本大爷知道自己有魅力,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真的很不像话。你可是Tony stark——赶紧收拾一下自己,外面一堆妹子在等着你呢。

3.5

  Tony!那是你吗?!天——那太酷了!

  钢铁侠!

3.9

  我受不了捷射了,Tony。

  我不想当人渣。

3.10

  好吧,捷射下手真的黑,可惜我命硬。

4.14

  Tony!我决定了!我也要当一个超级酷的英雄——就像你那样。

  我大概算你第一个粉丝吧,哈哈。

4.17

  嗯…我纠结了很久还是决定用鹰眼这个名号,毕竟超级帅。而且,先逃避过去再去创造未来这种行为可算不上英雄,是吧?

10.15

  半年了,英雄可真不好当。

1.26

  神盾局?莫名其妙。

5.12

  我看到你新女友了。

5.14

  她很漂亮,你俩很配。(当然,除去你的身高)

7.6

  我也交到新女友了,她叫娜塔莎。

  身材超级辣。

7.7

  好吧,她不是。

  但她打人可疼了。

12.25

最后一句话。

我大概是真的很喜欢你。

不想写了,就这样吧。 :)

Clint合上本子,把它丢进炉子里。

有人敲门。

  Clint不耐烦的甩开房门,呼出一口白气,斜睨着门外自称神盾局探员的男人。

  “你们可真够锲而不舍的,我都说了我喜欢单干,单干!真不明白你们看上我哪了。”

  探员笑眯眯的。

  “这跟你喜不喜欢没什么关系,我们局长已经不耐烦了。”

   Clint腰间一痛,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非常规手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嘛。”

   这是Clint昏过去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15.

  “经心理评估室判定,Agent Barton已经具备自我意识,可以解除禁闭。”

  “我发现你们他妈的就是喜欢说废话。”

16.

  Clint一醒来眼睛快被闪瞎了。

  “…我要真在这里工作是不是也会秃?”

  弗瑞:……

  “那么Barton先生,你是打算同意神盾局的招聘申请吗?”

  “想得倒美。”Clint试着挣扎一下,但是绑他的人明显是个束缚高手。

  嗤,死变态。

  “别挣扎了,这是我们局长的手笔。”一位小伙子好心的出声提醒。

  人群中央的黑色风衣不是那么明显的明显得意了一下。

  “什么?”Clint瞪大双眼,“你们局长不但是个秃子,还是个变态?你这让我怎么同意?!”

  神盾局众人:……

  弗瑞:就不走程序了,直接关到禁闭室里吧。

  神盾局众人:好的。

  Clint:???不是,等等,我还能抢救一下!

17.

  禁闭室。

“咔嚓”,门开了。

 “Agent Barton,你已经可以出来了。”

   Clint漫不经心的支吾一声,揉揉发胀的眼睛。

 
 “呼…三个月了啊。”

  他走了出来。

18.

 

  Tony找到了Clint。

 

 

 

 

 

19.
 

  他想上前揪着对方的领子告诉Clint他拯救了这操蛋的世界。

  Tony按住Clint的领子把他压在床上。

 

  他想让那个眼神里的疲惫和悲伤消失掉。
 
 

  他吻上了他的眼睛。

 

  他想——

 
  他说,我爱你。
  

  Clint怔住。
  
  这不对。Clint轻声道。
  
  为什么?
  
  你不知道我经历过什么。
  
  ……晃晃你的小鸟脑袋吧,Loki那捞子事不是你的错——
  
  不只有那个,Tony。不只有那个。
  
  Clint埋进Tony的肩窝。
  
  ……没关系。
  
  Tony揉揉怀里那把乱毛。
  
  谁他妈没个槽糕事,我们慢慢来。
  
  慢慢来?你现在也会说漂亮话了啊。
  
  你现在真的婆妈的像个姑娘了,凯特尼斯。
  
  去你的,你才是个姑娘。
  
  Clint的嘟嘟囔囔渐渐微弱,睡着了。
  
  大概是上不了本垒了。Tony好笑的拨了拨Clint的眼睫毛。
  
  没事,他们能慢慢来。
  
  Tony心满意足的抱住弓箭手。
  
  
  Tony·Stark 总能得到他想要的。
  

  
  
 

   这次他不会弄丢了。

FIN.
  

叨逼叨预警。

下面只是一时所感,随笔而成,不必介怀。

   
 

  这两天拜读了契柯夫的樱桃园,脑子里总是忍不住胡思乱想。我知晓这本书的内核,无怪乎就是贵族的消亡与新兴资产阶级的兴起,但也许是我过于幼稚。

  我看到的是梦与现实。

  罗巴辛曾经那么爱过柳鲍芙,但到最后还是砍掉了她所守护的樱桃园。

  也是承载着他不堪的过往与爱的回忆的樱桃园。

  而柳鲍芙呢?她一直活在自己的理想当中,充满幸福愉悦的理想,享受与思念的梦。美好而又不现实。

  于是啊,爱消亡了,梦破灭了。

  梦终究抵不过现实。

  我从未想过若两个本就伤痕累累的人再互相伤害的话,会发生什么。不去想,不知道。

  但现在似乎有点明白了。

  被砍掉的樱桃园。

  于是我想写一个故事,有关于欺骗,伤害与爱。他们将对方的旧伤剥开来肆意破坏,在对方早已千疮百孔的心上刻下血淋淋的新口子,然后便是一刀两断,再无瓜葛。即使多年后幸得重逢,也不过不相问闻而已。

  本应该是这样的。

 
  “我们曾经相爱。”

  “仅此而已了。”

 

 

  可我终究不愿。

  我希望小鸟能够找到自己温暖的巢呀。

  清风,暖阳,星光,浮云。

   微笑,拥抱与亲吻。

   小鸟和钢铁巨人从此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我们曾经相爱,也曾互相伤害。”

  “但风雨过后,”

  “我们重新爱上彼此,”

  “我们会一直相伴。”

 

    这才是我所愿。

 

 

夕阳斜照着黄昏,鲜花开满他们整个世界,自此永不凋零。

  
  
  谁说不能再现实中做梦呢?
  
 
  
  唠唠叨叨了挺多,希望大家不要嫌我啰嗦…而且蛮失望没有写出来一开始心里的那种感觉,所以说写这种单线型短篇果然还是一鼓作气为好:)

   本人才疏学浅,言不及义,文笔过于粗糙,望谅解。
  
 

注:本文仅是作者脑洞延伸,与樱桃园本作并无太大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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